却听见秦灼在一边说:“你就惯着她吧,你还能惯她一辈子?”
也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她的痛脚,秦卿赌气似的一下子趴上去,偏头凶秦灼:“要你管?!”
秦灼嗤了声,真的没再管她。
小少年站起来,走得不快,步子却很稳。
秦卿窝在他尚不宽阔却温暖的背上,明明很舒服,莫名的酸涩却涌上鼻尖。
吸吸鼻子,默默垂睫眨了眨眼。
原来被人背着,是这样的感觉啊。
…………
这不是齐言洲第一次背她。
却也没有旁的人背过她。
秦灼不会,秦泽恩也没有过。
都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小孩子才是最敏感的存在。
她很早就意识到,秦泽恩就算宠着她,也像隔了层透明玻璃一样。
她是连接秦林两家的纽带,亦是秦泽恩在原岳家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