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虽然我们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夫妻了,但鉴于我们现在的心理年龄,还未达到成年标准,有些事情……”秦卿战术性清嗓,“还是不要急于一时哈。你……你懂我意思吧?”
睫毛轻掀,齐言洲视线微偏,瞥了眼她染着红晕的耳朵尖尖。
挑眉,无声勾了下唇,喉间不置可否地轻“嗯”了声。
秦卿说完,还没喘口气,齐言洲却突然俯身,弯腰看向她。
“……?”秦卿忍不住干咽了一口。
“你倒是信我,”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男人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怕被别人听去一样,饶有兴味地问她,“就不怕哥哥是骗你的?”
秦卿一愣,心脏像被什么酸涩的东西碰了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某种难言的情绪在小姑娘眼底浮现,齐言洲微怔,安抚似的对她笑了下。
安慰的话还没出口,就见她唇角突然一平,漂亮伶俐的狐狸眼眼梢微挑,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来,跟我说——”
齐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