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对白桃也更为讨厌。
二则,吴玉芝心里想把白桃嫁出去,二婚虽然彩礼不多,但好歹能落到些烟酒糕点啥的,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呀。
可白家勇那死样子像是不会改好了,而白桃也死活不肯嫁人。
第二天一大早,吴玉芝就跟白家勇再度吵了起来,她吵架吵不过白家勇,直接躲到西屋子里上吊去了!
她儿子白铁柱发现娘上吊了,赶紧地去喊人,邻居们来了好些,见着吴玉芝脖子都勒红了赶紧地把人救下来,纷纷都开始指责白桃。
“别管咋说,你住在人家里把人逼死了就是你不对!”
“你直接离婚了,还想把娘家哥嫂一家子搅散,你还是个人吗?”
“白桃啊白桃,真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啊!还真是个没良心的作精!”
吴玉芝的娘家人不知道咋这么快就听到了风声,一群人来到白家,对着白家勇就哭闹撕扯,拳头一个个地往白家勇身上砸,不管吴玉芝做过啥,可现在她寻死了,那她就是最委屈的受害者,没有人能再去指责她。
白桃安静地看着村里那些邻居们指责的眼神,看着吴玉芝带着仇视的目光,她回头走进那间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屋子。
哪怕是住了将近二十年,但爹娘走后,哥哥成家,这里就不再属于她了。
白桃心中泛酸,粗略收拾好自己的衣裳,把孩子抱了起来,走到门口带笑说道:“大哥,麻烦你们了,我现在走。”
白家勇痛苦至极,绝望地喊:“桃子!大哥对不起你!”
庄稼汉子一向都不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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