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但过去一年的时间,也中断了练习。先生如果真的看到了,一定会嫌弃她基本功退步。
叶龄仙心虚闪躲的眼神,却被楚修年当成了局促。
他仔细打量这个记忆中的小妹妹,不禁有些心疼。
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公社不少姑娘都穿上了轻便的衬衫、短袖。在他们兵团,甚至还有人,家里都寄来了的确良。
可是叶龄仙身上,还穿着春天的粗棉小衫,皱巴巴的,打着细微的补丁。袖子上挽,露出洁白、细弱的手臂。
“龄仙,你在老树湾插队,平时过得很辛苦吧?”楚修年想问,她有没有工资补助什么的,但想来也是废话。
他是兵团的宣传干事,常常跟着文工队出差、采访写稿,对农村插队知青的状况非常清楚。
她一个势单力薄的姑娘,长年在农村干体力活,能抽出时间练戏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把日子过好呢。
更何况,叶龄仙从小家境就不好,父母还格外偏心,绝对不会给她寄什么补给。
几年前她虽然也瘦,但是脸上还有肉肉的婴儿肥。现在,整张小脸都清减了。
叶龄仙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心境也比过去开朗多了,并不觉得自己可怜。
她笑眯眯:“我一点也不苦,大队里人很好,很照顾我。补助也有,只是要等半年才能发。不过,平时有大锅饭,还能挣工分,饿不着的。”
“什么,你的补助那么少,还要等半年才发,平时怎么生活?”
楚修年不由分说,翻遍所有口袋,掏出身上的钱和票,一股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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