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十年代梨园小花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30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致,村民们大都嫌弃程殊墨违反纪律、游手好闲,男知青们却总是帮他打掩护,对他崇拜得不行。
    不过,男知青们有时候夜聊,话题百无禁忌,尤其聊到女同志,程殊墨没什么经验,是从来不参与的。
    但很奇怪,远离城市的喧嚣,关于女同志的片段,他能回忆起来的,竟然只有大剧院后台,陌生空间里的那一次“偶遇”。
    那一弯映着朱砂痣的小蛮腰。
    或许是“偶尔不忘、也有回响”,日子浑浑噩噩过着,第二年,老树湾大队又来了一批女知青。
    程殊墨一开始没留意,连迎新联欢会都没去参加。
    但第二天,他上山晨跑时,就隐隐听见,半山腰的环石处,似乎有人在唱戏。
    听唱腔是个年轻姑娘,咿咿呀呀,时高时低。程殊墨心里的痒,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这座西山,他一天溜八遍,比土地山神还清楚,那女声来自哪个位置。
    可那小戏子,像只敏感的小兔子,第六感特别强。但凡程殊墨走近一步,她就立即住口,不敢肯再唱了。
    只有他退出“包围圈”,抑扬顿挫的戏腔,才会小心翼翼重新唱起。
    算了,爱花莫折花,花好亦自喜,别去打扰她了。
    于是之后每天早上,小戏子就那么唱着,程殊墨就远远那么听着。
    偶尔有野鸡野兔靠近,他总是拿弹弓射偏,帮忙驱赶,就怕吓着人家。
    有人路过时,他才会摆正弹弓,把石子打进“基地”,好心地提醒她。
    日子就这样默默持续了一年,程

分卷阅读30(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