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精神,似乎昨夜没睡好,还在犯困。当然,这并不影响他干饭的速度。
旁边的人,都端着碗“仰天长啸”,只有他低着头,像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瓷碗不离餐桌,仍旧吃得又快又干净。
叶龄仙很想找机会,问问他鞋子的事。也想问问他,女知青们明天要去镇公社,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捎带的。
但又想,程殊墨现在是大队收购员,他想去公社,还不是随时随地、易如反掌。别说帮他了,以后,大家仰仗他的地方,恐怕只多不少。
所以,纠结到最后,叶龄仙还是没有问出口。
晚上,叶龄仙回到宿舍,数数最近存的钱。零零散散,加起来不到十块,还不够买几本教科书呢。
她果断劝自己,暂时抛开对程殊墨的“恩人”滤镜。她自己都穷成这样,又怎么帮得了别人呢?
叶龄仙收好钱、票,李青荷突然红着眼睛,从外面跑进来。
她一头扑在棉被上,低声抽泣着。
“青荷,你怎么了?”叶龄仙关心道。
她记得,今天下工时,队长和支书,单独把李青荷叫到大队,说是公社有指示要传达。
“难道,明天放假又出了什么问题?”
叶龄仙这么一问,李青荷哭得更大声了。
她猜得不错。公社虽然同意,给老树湾的女知青放一天假,但是去镇上的名单,唯独没有李青荷。
叶龄仙怀疑地看了一眼朱红霜。
“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打的小报告。”朱红霜领教过叶龄仙的厉害,不与她正面杠,只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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