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卧谈。
很快,宿舍响起均匀的呼吸,叶龄仙却久久不能入睡。
她没有想到,程殊墨看起来吊儿郎当,竟然是出身高知家庭。
可上辈子,他赶来救她时,开着轿车,穿着西服,完全不像温文尔雅的翻译官,倒像是改革开放后,最先下海的那批富豪。
难道,当年回城后,他没有继续考大学吗?那多遗憾啊。
叶龄仙脑子很乱,除了前世今生的程殊墨,还有白天,马冬霞骂的那句——“戏子”。
是的,她是学唱戏的。
上学时,随着年龄增长,她渐渐读懂了人情世故,也分清了赞誉和诋毁。
旁观某次“会议”后,她哭着问先生:“这世上有戏子、厨子、夫子、学子,明明都带‘子’,为什么还要分三六九等?”
教戏先生用油彩遮住伤,笑着告诉她,“丫头,改变一个人的成见,需要漫长的时间。但是做好人、唱好戏,随时随地都可以。”
上辈子,叶龄仙是个好人,这一点问心无愧。可她没唱好戏,辜负了老师的期望,也浪费了自己的人生。
在深渊里爬过的人,更加渴望光明和希望。这辈子,为了自己,她必须活出个人样。
回城和练戏,是当务之急。
上辈子,政策彻底开放前,知青回城的方式,除了想办法调动工作,还有一种,就是参加高考。
高考恢复前,几乎没有人相信,停滞了十年的高考,还有重新启动的一天。
在老树湾,知青们早就荒废了学业。后来,即使不少人报名参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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