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叫‘叶龄仙带头’,这是咱们集体完成任务,才换来的奖励。资本家的女儿,不要推崇个人主义哦!”
李青荷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红霜,你少说两句吧。白天,小叶确实第一个干完农活,还主动帮了不少女同志。要不是她,咱们也不能提前完成任务。你是班长,也要就事论事嘛。”不少女知青,主动帮叶玲先说话。
朱红霜不占理,也说不过大家,没有再发难。
关灯后,大家的热情止不住,讨论的话题,从公社集会,变成了老树湾的男知青。
叶龄仙的床铺紧挨着窗户,往常这种话题,她不参与也不在意。但是今晚,聊到程殊墨他们,她忍不住多听了一会儿。
提到程殊墨他们,说得最多的,居然是朱红霜。
“我们念过同一所小学,说起那三个家伙,真是可惜了。”朱红霜摇摇头。
原来,吴俊、侯学超,还有程殊墨,虽然住同一个大院,可他们父母工作太忙了,一直疏于管教。
大运动开始后,仨人不好好学习,常常逃课溜街,和小混混争地盘。
后来,高中彻底停课,他们也报名去大西北,想加入建设兵团,成为光荣的农垦战士。
谁知出发前,他们被人举报打架,失去了当兵机会,只能来老树湾插队。
他们来了也不安生,和隔壁大队三天一打、两天一闹,没多久,就成了远近闻名的二流子。
说起建设兵团,女知青们又羡慕,又惋惜。
不是她们妄自菲薄,虽然“插队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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