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上班了,好好呆在家里,比你挣那点钱要强。”
乔初恼火,拧着眉看他,“我是为了那点钱吗,当初你也说了,让我进公司,从下面开始做起,就算是打印接电话,也能学到东西,现在又说这种话,虚伪不虚伪!”
乔信鸿扯嗓子,“我让你进家里公司,我让你去泰鲸了?你去泰鲸就算了,老老实实的,你去招惹傅家的人,傅遇舟和傅珩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乔初垂下眼睫,嘴还硬着,“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和傅珩分手了。”
“我惯坏你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你哭的一天!”
乔老太听不下去了,斥道:“吃个饭大吼大叫做什么,有话不会好好说,是不是嫌我活太长了。”
这一顿饭,乔初不知道吃的是什么滋味。
那天碰到傅珩,她说了和傅遇舟是那种关系,傅珩那样骄傲的人,自然不会忍着,必定会和他家里人说两人分手的事儿。
她自以为这不是坏事,但这一顿饭,被她爸吼了几句后,她心里空空的,敞着些许凉风。
那天夜里她喝了酒,蹲在地上,看见了疯癫生活里难得一见的幻境,上墙那人居于神台之上,仿佛不染尘埃。
放眼南州城,满园春色皆不如飞檐走壁的傅遇舟。
谁能将他据为己有,当下的乔初以为自己可以。
傅遇舟与风长存,她乔初就是与月齐肩。
千万人里她居第一,舍她其谁?
乔初照常上下班。
她打算做一份市场调查报告,分析鲸昂S4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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