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小,这傅遇舟就是亲儿子那一代下来的。”
乔初虽捋不清傅遇舟的辈分,也听懂了个大概,“他不在傅家公司里吗?”
“听说打小就被送到军人家庭寄养,他也是从部队出来,一回来,泰烨股权大变动,这个人不简单。”
“傅家那么多叔伯,为什么要寄养?”
乔信鸿当起了事外人,提嘴道:“上门女婿太出息也不好,开枝散叶,把亲子孙都给挤走了,不知道这个傅遇舟是什么军种,精气神和一般人不一样。”
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那当然了,毕竟上交过国家。”
的确不一样,不过两面之缘,那人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
这一顿饭,乔初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父辈们谈论的生意经比斋饭还寡淡无味。
但她的心境比刚才好了许多。
上交过国家的自然是正派人,内衣在正派人手里,不算坏。
上了洗手间,乔初擦拭着一双素手,从另一头晃荡回去。
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总之,但她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时,脑子闪过了一丝窃喜。
傅遇舟站在明暗交替处打电话,一张脸没在阴影里,身后是一棵悬崖造型的迎客松盆栽,枝头上青翠如盖,衬得一身黑的男人硬朗而自持。
待他挂了电话,乔初才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脚步刻意放轻,朝他走过去。
男人很警醒,两道深幽目光从暗处向她投射而来,顿了下,须臾之间又移了回去。
乔初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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