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面,她是乡下妇人,说话尖酸刻薄又不讲情面,指桑骂槐讨价还价收了大把银钱,直把那位大人说得眉头皱起才好歹答应下来。
但等人走之后,杜氏却一边流泪一边拉着薛裳枝说话,让她去了新家要好好听话,不要再像在家时那样犟嘴耍性子。
薛裳枝是个新来的,对两边父母都不熟,便无所谓地安慰道,“莫要伤心,你如果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杜氏打了她一巴掌,骂道,“你个夯货,你是不知道哪头炕热,人家都钻尖了脑袋去讨好贵人,这大白天掉下的馅饼你却不肯去捡,我是生了个什么傻女儿。”
薛裳枝愣了愣,她生平还第一次遇见这种性格的女人,便改口道,“对,您说得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