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想着谢舟行家的空调房,白羽孑到底没忍住资本家的诱惑。
这一觉白羽孑睡的昏天暗地,强撑着睁开沉重眼皮,就被坐在床边的谢舟行吓了一个激灵,由于窗帘被拉上,屋内光线昏暗,任谁一觉醒来看到身边有个人正看灼灼的看向自己也会被吓一跳。
白羽孑把枕头扔向谢舟行,“谢舟行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谢舟行笑着接过枕头,身子前倾,揉了揉白羽孑的短发,“你自己胆小还怨别人,再说了我也是刚起来。”
白羽孑拨开谢舟行的手,走到洗漱间,用冷水洗完脸后人也变得精神许多。
镜中的少年俊秀明媚,身体修长,很好,非常符合一个人民警察的形象。
咦,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有点痒,白羽孑伸手挠了挠,没想到谢舟行家也有蚊子,他也没当回事,随手喷了点花露水。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白羽孑也没心思留在谢家,他得回去再把语文要考的古诗词再巩固一遍。
拒绝了谢舟行家的小汽车,白羽孑独自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东城的公交车已经运行了七八年,天气炎热,车上的乘客摩肩接踵,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人想吐。
离家还有两站的距离,白羽孑终于忍不住车上的味道,一下车就跑到路边的绿化带旁吐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那股子难受劲才消下去,白羽孑恢复些精神,顺路到路旁的便利店买一瓶水漱漱口。
喝了水后白羽孑胃里舒服些,正准备走之际,却被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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