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信任,还承担保护皇上的责任,和他们护卫皇帝出行的金吾卫多少是有些冲突和矛盾的,互相看不顺眼也是常有的事。
宴烽思索了一下,两方僵持下去没什么意思,就给他们找个破局的点吧,他看向徐漠,笑道:“前年,安州水灾,安南侯奉旨治河赈灾,却遇到灾民造反,是羽林军将军谢涛平叛的,这件事情,黎彦谦知道吗?”
徐漠会意,想了一会回道:“怕是不知道的,安州造反的灾民多是安陆县的,安陆县县令因煽动灾民造反已被处斩,安南侯因此才没有被追究赈灾不力的罪名。”
“安陆县的县丞不是还活着吗,你派人把他弄到沣京来。”
“你想对付谢涛?可这事过去两年了,皇帝身体又不大好,定然是会保住谢涛的,咱们不就做了多余的事了吗,说不准还会把黎彦谦这颗棋子给搭进去。”
徐漠不知道宴烽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谢涛是皇帝的心腹,动了他被皇上发现,那他们就不妙了,更何况谢涛也不是什么能轻松扳倒的人。
“不是对付,是给他找点麻烦。”要对付他,时机还不成熟,他得先一点点瓦解皇帝对谢涛的信任,才好下手。
徐漠:……
徐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最近没有见过安南侯吧,他怎么得罪你了,还是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谢涛,那就是安南侯了,好端端的,跟安南侯过不去做什么,晏家跟安南侯府怎么说都是有些交情的,宴烽就不担心惊动他那个当京兆尹的父亲?
宴烽意味深长一笑,“一张纯白的纸,总让人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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