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利用和控制黎文漪,不是他被人掌控,他急什么,紧张什么,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顾忱都比不上他。
“好好好,你不在意,是我多嘴了,那你能不能不要自己闷头喝酒了,虽然你我多年的交情了,但是你邀请我来,多少得顾及我的感受,喝闷酒不符合相邀之礼。”
喝闷酒就算了,还板着脸,世人称赞的温文尔雅世家公子的宴少卿去哪了?不是很会装吗,倒是在他面前也装一装啊,这副样子,叫他怎么畅快喝酒。
徐漠不想管了,他自己媳妇都没影,就得给宴烽瞎操心,要不是担心宴烽闹出大事来,他真想待在一旁看好戏,还有什么会比看从来胸有成竹的宴少卿吃瘪更有趣的事情,当然,看戏的前提是宴烽不会做疯事。
一向戴着温和面具的人,面具被撕破会后会露出怎样的獠牙来,真是说不准的事情,为了防止那种情况,徐漠才会操心操到心累。
宴烽没有理会徐漠,自顾自地喝着酒,动作并不急促,但是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徐漠明知道宴烽酒量很好,再来一坛,宴烽都喝得下,然而宴烽心情不好,卫尉寺、金吾卫、甚至其他毫不相关的官府,可能都没有安宁日子过,宴烽有的是手段不着痕迹地给人找麻烦。
为了他自己和他手下的兄弟们不会被宴烽给坑了,徐漠认命了,他心里暗骂一声,起身往隔壁雅间走去,早知道他不跟宴烽来这里了,他们金吾卫一大帮子兄弟,找谁喝酒不比找宴烽好。
徐漠来到隔壁雅间的门口,隐约还能听到里头的笑声,宴烽没听到,说不准还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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