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疯狂放在追名逐利上,对谁都好,若宴烽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徐漠还真得放不下心来。
宴烽不承认,动心意味着谋算失败,而他不可能一开始就失败了,“不是,你多次说起此事,我想知道何处做得好,何处做得不好,知道那些举动会让人误以为我心悦黎文漪,也可省下不少事。”
区区一个黎文漪,又不是不可替代,他不至于栽在这上头,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可能不被情感驱使,可能是头一回用此等计谋,他不够熟练,多少受了影响,才会误导他的判断。
徐漠半信半疑,给出了他的看法:“你看着黎文漪的眼神,我以前从未见过,你是否上心,我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我能确定,黎文漪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对你我而言,特别或许意味着危险。”
“眼神吗?”宴烽喃喃自语着,为了吸引黎文漪,他做了很多的准备和谋算,一言一行都尽量贴合黎文漪的喜好,而且利用其他女人来调动和控制黎文漪的情绪,这些他都做的很好,唯有他的眼神,不在他的算计之中。
是他入戏了,还是如徐漠所言,黎文漪成了特殊的存在?
他不允许他谋算的事情有任何失败,一旦黎文漪成了他的特殊,不仅事就不成了,他还亲自给自己弄出个真弱点来,此等不划算之事,愚蠢之人才会去做。
“把跟在黎文漪身边保护的人和打探她行踪的人都撤回来,皇后一党弃车保帅,将所有事情都推给了陶昭仪兄妹,皇上顾忌陶家,不会再深查了,黎家兄妹不会有危险了。”
皇上的目的是为了厚葬夏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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