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不雅,他面色微红,冲着阮亦云笑了一下。
阮亦云歪着头笑道:“看起来很爽口呢。”
说完,他也拿起瓶子,浅浅地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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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学校到市中心很远,好在交通还算方便。先坐两站公交再转乘地铁,中间换一次线路,单程大约一个小时。
一路上,两人聊得还挺开心,至少郭未心里是美滋滋的。
阮亦云话不多,却总会在恰当的时候问“后来呢”“这是为什么呀”,接着再表示“原来是这样呀”“真的好有意思”。
郭未本就处于亢奋状态,又有人如此捧场,什么都稀里糊涂往外倒,一个多小时时间已经差不多把家底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我是不是有点啰嗦?”下了地铁,他担忧地问阮亦云。
“不会啊,”阮亦云说,“你很健谈,又有幽默感,我很喜欢听你说话。”
这话像是给郭未脚下装了两个弹簧,走起路来都不安分。
直到坐在了电影院的座位上,他依旧静不下心,时不时要挪动一下屁股,再往旁边偷看两眼。
当初阮亦云说,可以等吃过饭以后再请他看电影。但那样时间上实在不好安排,郭未提出交换顺序,阮亦云立刻便同意了。
他总是那么好说话。
郭未靠在影院柔软的沙发椅上,视线里是影片正式开始前的广告片,脑子里却全是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阮亦云实在过分美好了。
王瞳说,想要追这样的大美人不当舔狗怎么行。可实际上,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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