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几代掌门,他暗暗紧拳: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如今,他却还是要依靠他们来翻盘!
如果说沧苒派是二流,那青蜀门顶多算是个三流小门派。这几年,沧苒忽然出了慕延这个全能怪胎。师门大赛上虽未夺冠,但虽败犹荣,饶是上仙门派倍出的清琼派的许多亲传弟子都被他比了下去,沧苒一时间更是名声大噪,削尖了脑袋都快挤上一流大派了。
怀字辈弟子中,数怀准最心直口快、年龄也最小。众师兄弟一向都看不惯这家门都快被踏烂还瞪眼逞强的掌门,纷纷低头使眼色怂恿他。嗯,童言无忌嘛。
怀准身姿纤瘦挺拔,肚子不大,是个实实在在的、心窄体瘦的小人。这么多人明里暗里推推搡搡,怀准哪有不上的道理?
心里一倔,他把年纪轻当仪仗,开口也不先作揖行礼,低着脑袋直接挨着苍余屁股后边低声呢喃了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玄青子虽然白发苍苍胡须老长,但一有人嚼舌根他就算在十里开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当下他的面色就有些不好看,铁青得都能磨杵了。
他假作随意扫了几眼,就透过苍余脖颈盯住了身后的怀准。
这么一瞪,怀准嘴一瘪,头皮有些发凉。
苍余眯着眼没说话,玄青子咽了咽,挣扎再三,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冲着怀准挤眉弄眼、冷言冷语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有过落魄的时候。仓掌门这次出门,派里人手可别抽空啊,我们青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