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不等。铺子右角边放了个带着指针可以打转的圆盘,上头分格画了各种花鸟兽虫吸引小孩子驻足。
铺子老板是个中年男人,长得一副老实憨相。
“这位客官要什么?”他搓搓手,笑眯眯地看着慕延。
慕延打量了一下木架上的糖人,从左至右颜色从单一到丰富。他指着一个三文钱的,也就是制作最精美的糖人。
“给我捏两个这样子的。”他从腰带间摸出六文钱放在铺子上。
铺子老板笑着说了句好,“客官想照什么捏?”
一般这个年纪的青年人,都喜欢捏一对的。他们有的不舍得吃,把糖人留做纪念藏起来,有的则是互相啃咬,大街上一路欢声笑语。
这时候,慕延变戏法般从腰间乾坤袋里掏出一副画像,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
“就捏我和她的。”
铺子老板连连点头,在展开画卷时,不由得为这幅画的作者的功底与女子的貌美感叹了一句。
不仅是他,慕延心里也是感叹啊。
画中的女子与几年前那张小小一捧的脸蛋慢慢重叠起来,那感觉,虚幻又真实。
从小带在身边的孩子,现在终于长大了。
从前百般的恩宠只是为了赎自己幼时内心可笑的不可一世。可当越长越大的小姑娘莺莺燕燕地绕在自己左右时,慕延真的是觉得自己已经是习惯地、发自内心的想对她好。
不为别的,就因她单纯如一的人生。
这幅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