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时候才会搭上些许荤腥。但基本也止于鸡鸭等家禽。鱼是从来不碰的。鱼的灵性很足,吃一条鱼,业障不知会多上多少层。
秦依然是很喜欢糖醋鱼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如她十七岁的年纪一般,青涩却灵动。
慕延捣了捣半碗白米饭,咂了砸嘴,视线在秦依然后背一滞,后者打了个机灵。
他环视了自己餐桌的桌边,很好,手边和对面各走了一个,剩下的也快吃完了。
“老板,”秦依然听到她家不开心了的师叔这样说,“有糖醋鱼吗?来一条。”
“好勒!客官您真有口福,糖醋鱼正是小店的招牌!今早刚抓起来的。”
慕延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盯着已经僵硬的脊背,敲敲桌子,“有鸡吗?”
“有有有,”店家点头哈腰,“有刚出锅的童子鸡,肉质鲜嫩有弹性!”
“也上吧。”
“可,哎,你看我这脑袋糊涂得,那童子鸡是对桌姑娘点的……”
慕延忽然阴恻恻地笑了,“我们是同门,要吃的坐过来不就行了。”
秦依然听到慕延的话,有些猥琐地扭头与他对视顷刻,她搬起小板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慕延旁边的椅子不客气地踹掉,小身板挨到慕延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好,右手还举着自己没舔干净残留的筷子。
慕延没有顾忌她的眼神。
一直到上菜了,慕延眼睛注视着秦依然嘴角的深红色汤汁,冲她努努嘴,意思是替她点的,“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