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两个童子帮衬掌着灯,秦依然感觉手臂有些微凉,又经历了一番剥筋换骨重新躺回了被窝里。呆望着房梁半晌,眼皮又沉又酸涩,又挣扎了小半刻,总算是又睡了过去。
美妙的梦境亢长而缠绵。
短胳膊短腿的秦依然举着红彤彤的拨浪鼓轻轻晃,一个同她一样细胳膊细腿的小男孩穿着粗布衣裳,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身后狂奔疾呼。
跑了好一阵子,她才答应给他玩一刻钟的拨浪鼓,她抱着膝盖坐了下来,他心满意足地坐在她身边。
那是一个山坡头,斜阳映红,晚霞烧遍半边天的时候,慕延才迟迟地悠悠走过来喊她吃饭。
他看着他与她,她终于读懂了他深邃的双眸。眼中流露的,原来是羡慕与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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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依然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耳边瓷碗不时发出碰撞的响声,让她睡得很不舒服。
她掀了掀被子,眯起眼伸了个懒腰,伸懒腰的感脚实在太过美好,她直直地呻/吟了一声……只听屏风外的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男声,“总算醒过来了?”
“师……师叔?”
慕延笑着巴着屏风探了个头出来,手里还捏了根银木筷子。
秦依然瞪圆了眼立马将斜在被子外头乘风凉的小脚丫子缩了进去,惊讶过后是嘿嘿一笑。
接着,眼白一翻别过了头。
慕延缩回了脑袋,将碗筷摆正,催促她,“掌门今早来给你把过脉了,应该没事了。你能自己起来吗?”
秦依然双臂枕着后脑勺,贼溜溜的眼睛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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