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苗苗搁下筷子,面色是无奈,“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我都二十三,不,二十四了……”
“哦,我十七。你比我大七岁,慕延比我大十一岁。”
苗苗不得不用筷子敲桌子让她安静下来,“我叫禹文睿。”
“原来你叫禹文睿。”
禹文睿这才了然,连筷子都来不及丢,“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原来你和我迂回了那么久,原来你是不记得我名字了啊!”
>.<
“对不起对不起!”
--
晚上是苗苗,哦不,是禹文睿的养身时间。
他来的那晚一身的伤,都昏死过去、被一路扛着到了二楼空房里了,他愣是大脑充血,直着腰杆子死站在烛台前不让秦依然点灯不让她看。
甚至还抽着对方转身气鼓鼓出房间的空当儿把她拍晕了就地……不不不,与她换了个屋子睡。
虽然心有不甘,秦依然还是心疼与恼怒掺半地给他找来了所有他需要的药材来。
而每晚上,他都要以与生俱来的技能汲取那些药物的汁水精华,据说那比熬药或者制成药丸都要有效十倍不止。
看着禹文睿的精神在一天天地好转,皮肤也慢慢缓回了寻日的红润,秦依然的心情也是很不错。
就连慕延拉她去给师父坟边方圆百里锄草,她也是点头就应。
--
慕延早就瞧出了些端倪,他就着地蹭过去,“最近怎么心情很不错?”
秦依然一手揪草,一手执着镰刀,“嘿嘿嘿嘿……”
分卷阅读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