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望继承掌门位子的人,是派中最有根骨能修成散仙的人。可是因为同我结了连理,牵挂太多……”
言玉已然泣不成声,秦依然只得上前轻轻保住她,两行清泪也是实在忍不住了落下。“师娘,事情已成事实,您伤心一阵……就过去吧。师父也不愿看到你身心受伤的……”
“依然……幸亏你没有,没有见到……你师傅走的时候,他,我……呜……我真的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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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父是安心去世的。没有病痛的折磨,也没有震天的杀伐。
只是阳寿已尽,不得不走。
师父即将去世之前,他是知道已经所剩无几了的。那天他卧榻在床,喊了秦依然过去,让她接下去的几年里,好好做事,好好做人,好好陪陪言玉长老……
那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些异样与预感,翻滚再三才被她压抑下来。
岩古那边喊她过去的时候她正在屋里给师娘穿针。
言玉年纪大了,眼光不似小青年们,这事被秦依然偶然发现了,就自发给她穿起了针线来。反正闲来无事,也找不到慕延。
言玉想给岩古做个小荷包,三年前送他的那个已经有些陈旧了。
没想到……第二天,师父就走了。
荷包刚收了最后一根线,却永远也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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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过世,一面不见;打伤同门,私逃下山。秦依然,你可知错?”
“弟子听凭掌门处置。”
哎,看来掌门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