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给慕延三人。
慕延闻言也不再多说,问怀准拿来掌门手谕递给那络腮胡,“既然贵派不予上山,那晚辈多有打扰了。请务必将此信交与掌门,万万不得有误。”
络腮胡点头,面色认真,“好。”
挨着慕延怀准面色有些急,近身轻道:“师兄,这……掌门可是要我们亲手交给闫真掌门的……”
“无碍。”
慕延居高临下,拍拍她的脑袋,祭出皎月。秦依然嗔笑着顺势攀上皎月,搂着慕延的腰。
慕延推她不下,也就只好由着她了。
怀准搔搔后脑勺,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紧随师兄的剑痕青天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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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怀准问了慕延,这样做是否妥当?若是那络腮胡不可信怎么办?
慕延抬眼挑眉,“否则能怎么办?”他安慰般拍拍怀准的肩膀。
再后来,秦依然在他身后轻呢:“其实,掌门师父信上写的东西,已经发生了是不是?”
师叔一直是个做事严谨为人不苟的人。
慕延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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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沧苒派已经是四天后的事了。
秦依然有些怯怯,慕延想了想,还是先打发她去见一面岩古。
岩古已入土立碑,墓碑前坐着一个白发苍苍但脸上光滑细纹不多的老妇,老妇身后跟着站着两个童子。
以前秦依然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逃避了许久,而当这一天就在自己面前时,不是泪如雨下,也不是悔恨当初,而是整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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