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掌门苍余唤来门中徒儿,吩咐:“怀方,怀正。秦依然私自下山一事,飞书给怀准。其他人统统留在昆仑山,一个都不许下去。”
而司法长老苍梧挨着掌门也对三千众徒下发最后通牒:“岩古门下秦依然一事,抓住了人,掌门与众长老自会定夺。若我沧苒派中再出如此逆徒——寻都不会寻你,当即逐出师门,无一可怠!”
众人散了。
刚刚严肃过门派纪检的司法长老凑上前,低声询问:“师兄,为何要将此事安给怀准?”
苍余淡淡望了他一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派派中弟子出去寻觅,定然有许多假公济私——若是寻上了又能如何,就真的能顺顺利利地带回来?”
一听这的确在理……司法长老捋着胡须,大叹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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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子时天。
偶有毛头小贼房梁胫走,振翅蝙蝠刺耳嘹叫。
打更人提着一盏恍惚的罩灯,穿着单薄的素衣,嚷嚷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无聊且无趣地从这一条街信步到另一条街。
一幢鲜有烛光的客栈,一扇左右开张的木窗,一间漆黑无底的房间。
瞧着底下打更人小贼细长着眼“嘿嘿”一笑,一个翻身滚进了屋内,顺便带上了窗户。
孰料,一柄长剑直搁小贼喉头。心中一惊,不待小手摸向腰间的毒粉,对方已冷冷开口。
“人,妖?”
皎白的月光蒙着木窗,但搁在面前的银白长剑竟细细地镀上了一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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