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在他心里他就认为他有罪,他欠周家太多太多,你大爹生前让他做的事儿,他一样没完成,连生个大胖小子也做不到,他心里就难受……”张美群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说:“我也怨他想不开,他自己都痛苦,我怎么舍得他再痛苦。”
“妈,你……”
“悦悦,你不懂你爸十七岁之前的好,这么些年,除了上次他生气我背着他扣下五块钱,没有帮我外,他没有对我大声说过话,没有为难过我一句,更不会和我争吃争穿,有了钱第一时间交给我……”
“可是现在……”
“走一步算一步。”张美群说。
“……”周悦微微低下头,她不懂,她是真不懂张美群对周秦山的喜欢,这是不是就叫“两代人的隔阂”,还是说她太功利了,她转头看向床上的周秦山,忽然听见周秦山发出一点儿声音,张美群立刻起身,喊:“秦山,秦山,是不是要喝水?”
“我去端水。”周悦也站起身。
周秦山只是渴了,想喝点水,周悦、张美群照顾他喝了水之后,他又睡了。第二天周悦、周小雨早读回来,周秦山醒了,可能是受伤、麻药原因,还处在懵然之中,周悦、周小雨上前和他说了一些话之后,便去上学,周悦坐在教室内直直地坐在三节课,第四节课是体育,练完广播体操之后,大家都在操场上三三两两地玩,而她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
此时已是初冬,满眼的荒草如同的她的心情一样荒芜,周秦山出事了,需要很多钱,现在家里快吃不上饭了,张美群开始到处借钱了,难道她真的如梦中一样,要和周小雨辍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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