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妨。
“好小子!”他笑着拍了拍荀桉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给荀桉拍趴下。
他抱歉地扶稳荀桉。
“阿兄去,我也去!”
荀薏抓起荀桉墨韵酬的手往屋里冲,嘴里还开心的喊着。
“娘亲,我和阿兄要去修道啦!”
失踪
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眼睛酸涩,像肿了一圈似的。没有力气,是第一种感觉,其次就是胳膊、腰和腿的酸软僵硬。柳文宜试着动了动,酸疼来的突如其来,把她拍回了现实。
好的,她确定了,柳文玦是故意的!
“……水。”嘴唇有肿痛的感觉,柳文宜痛苦的发声。声音是一晚上连着半日,不曾说话的干涩沙哑。难道这就是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体力差距吗?
柳文玦立马端上水,诚惶诚恐的道歉。
“阿囡,不好意思啊。我想试试这发作的时间,会不会跟做的时间相关,就做得久了些。”柳文玦似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 ,“阿囡,你什么时候清醒的?是现在吧?”
柳文宜一时怔愣,阿囡,怎么突然叫回去了,有点别扭。她看着柳文玦面上的诚恳,他不知道她后半夜就清醒了吗?
“……对。”她喝了水,才慢慢回答。
“呼——还好还好,你昨夜不说话,我还有些心惊胆战的。”说着,他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压惊。
“……”柳文宜闭上眼深呼吸,捏着杯子的手却瞬间紧了。
你亲了我一晚上连着半日,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你不该解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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