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宜,乖文宜,不哭啊。”
柳文玦看着这大颗大颗掉的金豆豆,怜爱地拥住她安抚着。
他的手在她的后脑顺着脖颈滑向脊骨、尾椎,大手在这长途上缓慢奔走,冰凉抚平了脊骨一带的火,也渐渐带出了一缕缕酥麻。
他低头想亲亲她,可舌尖的痛却让她痛怕了。
柳文玦看她躲开了,心里苦涩,是痛醒了吗?
柳文宜看他神色黯然,忍不住捧住他的脸。“兄长。”
“怎么了?”
“这个会痛。”她一脸认真的伸出舌尖,上面还冒着血丝,“你看,会痛。”
柳文宜其实很会忍,自小就会忍。她可以忍着清修,天赋不行便每日煅体练剑苦练基础;怕师尊的陷阱弄脏衣服,可以忍着性子在殿內百年修行;觉得身为清净峰的大师姐要以身作则,就可以忍着孤寂卯着劲儿的向上爬。
这还是投一遭会告诉他,她在疼。
“这还是你头回告诉我你痛呢。”柳文玦拥住她,“以前只对我说不要紧,也不想着靠我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身体难受吗?”
“嗯,烫得有点痛。”
唉,我就知道,脑子都不灵光了还在忍,死丫头。
他抚摸着她的背,指尖探入衣领。他顺着她的肩背缓缓勾下了她的纱衣,解了她的腰带,长裙也不知不觉的被扔在了地上。
她的里衣是浅黑的,浸了水透着深色,有些像他的墨色了。
单薄的里衣隐约透着肉色,黑色的发胡乱的贴着肌肤,相比之下肌肤白的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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