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做了万全准备,再说那么个人从府里出去,我不信没人接应。”
杜承安道:“审问一事你拿手,由你来。”
裴庆眼里闪过惊讶,心道好友这是栽的彻彻底底啊,连自己府中人都能让他插手,思忖片刻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时间不多,可能需要些非常手段,伯父那边……”
杜承安:“他们不会有意见。”
也不能有意见。
裴琼点点头,看了眼茶几上被揉的不成样的纸张,挑眉道:“比起想怎么把嫂夫人找回来,我觉得你更该想想找回来后怎么处置嫂夫人?人家可以依你之言,写了和离书的。”
杜承安面色一僵,霍地站起身。
“去哪啊你?”
“找人。”
“记得穿夜行衣。”
杜承安步履急匆匆,裴琼摇摇头,喝完手边的茶,“劳碌命啊。”
说罢也起身离开,不过两息间,方才杜承安坐着的椅子上的扶手啪嗒一声,断裂掉下。
月上柳梢,路上只听风声不见人声。
杜承安登高望下,烛火点点,此时本该抱着他的小汤圆准备入睡,可小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