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那书生就不是什么好货,本来想哄骗个千金小姐做上门女婿,没想到杨月娘非要跟他私奔,因此还没跑出县城就把杨月娘撇下了,临走前还把她身上的钱都拿了,连杨月娘头上的珠钗都没放过。”
“江府做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杨月娘跟他讲的啊,除了在看男人的眼光上差了点,杨月娘其他时候还是聪明的,知道江府的人没安好心,留了个心眼,把书信都带了出来,那天丫鬟提前让她的马吃了解药,后来她偷偷拿着去医馆里询问过。”
如果说之前对杨月娘还只是膈应,现在只剩下厌恶。杜承安脸色黑沉的可怕,抱着唐元的手臂骤然用力。
“唔……”唐元眼睫颤动,不舒服地呜咽出声。
杜承安一下回过神来,卸了力气,垂首与小妻子额头相抵,“乖,继续睡。”
裴庆看在眼里,从小到大何时见过好友露出这种神情,忽地笑了笑,“至少不全都是坏事。”
杜承安默然,半晌才开口道:“这些年江府行贿,放贷,抢占良田的证据,我差不多都拿到了。”
裴庆说:“巧了,我那边的证据也快齐了,不对,不是齐,是还多出几条人命案。”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