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冲裴庆使眼色,让他出去。
裴庆不想出去,不出去又怕被杜承安追杀,只好装模作样地开口,“突然想起今日我娘唤我早些回去,招待不周,先告辞了。”
起身的同时用扇子指了指隔壁。
杜承安会意颔首。
人离开,杜承安细想两番挑了块花开模样的糕点,喂到小妻子唇边,“阿元?”
糕点清香飘入鼻中,唐元没忍住抿了抿唇,却还是一言不吭。
杜承安拧着眉,又凑近些许,哄他:“喂你好不好?”
嗓音低低沉沉的,他何时这般哄过人。唐元听了更委屈了,眼睛一眨,泪珠莫名滚落下来。
他也不懂自己在委屈什么,可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不开心。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还没和离,夫君就跟别的姑娘谈笑风生。
只要和离了就好。
和离了他就不会不开心了。
唐元默默地安慰好自己,眼前的杜承安却慌了神,无奈道:“哭什么?不是不让你喝,你没沾过酒,怕你喝了不舒服,外边不比家里,容易出事。”
“没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