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大吧,连院里的狗都不敢靠近。
说他胆小吧,又敢在书房露出小穴给杜承安看。
要不是杜承安与他相处多日,了解他就是这么一个纯稚的性子,还以为唐元是在故意勾引人。
见杜承安不动,唐元催他,“夫君,可以上药了。”
杜承安往后一靠,语气冷淡,“小穴不掰开来,我怎么上药?”
“等会儿。”唐元急道。
松开手里的裙摆,手指碰上红艳艳的小穴,那里早上被杜承安揉肿了,一碰就有些痒。
唐元不敢用力,小心地掰开一点,轻纱裙摆又掉落下来,遮住他的小穴。
唐元:“……呀!”
他赶紧把裙摆又撩起,再次伸手掰小穴,还没等小穴展露在杜承安眼前,裙摆又掉下来。
唐元要哭了!
“夫君。”他求助地看向杜承安,声音娇娇的,“帮我。”
杜承安看他满手慌乱,跟受惊的猫儿般,心中憋着笑意,故意叹气道:“又要帮你掰小穴,又要帮你上药,阿元怎么那么没用啊。”
唐元愧疚又委屈,默默地把后面那句帮我撩裙摆给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