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要喝药的意思。
唐元咬了咬唇,端起药碗走近杜承安身边,细细手指捏着勺柄,舀了勺递到杜承安唇边,“夫君,喝药了。”
杜承安碰了碰勺子,眉头一皱,“烫。”
唐元忙道:“对不起,我马上吹。”
他低头撅着小嘴吹凉药汁,杜承安死死盯着他粉嫩嫩的唇瓣,两手交叉放在腿上,遮住昂扬起来的男根。
“夫君,不烫了。”
唐元一口一口喂给他,每回都要撅着小嘴吹吹凉,直至药汁见底,杜承安鬓角憋出汗来,唐元呀了声,举着袖子就要给他擦,“夫君怎么流汗了?是阿元没吹凉吗?”
杜承安稍微偏过头,闭了闭眼,“出去吧。”
唐元:“哦。”
唐元也不委屈,因为杜承安向来都是这幅冷淡模样,尤其对他。
他们两月前成婚,唐元在家不受宠,是他爹用一百两卖进杜家冲喜的。杜承安原本有门当户对的婚约,但因他出游骑马,马儿忽然发狂,将人摔下马背,摔断杜承安一条腿。
因此婚约告吹,杜承安郁郁寡欢,大夫说有恢复可能,但希望不大,就算日后能走路,也会一瘸一瘸。
杜夫人不忍见儿子这般消沉,私自定了一门婚事来冲喜。
等杜承安知道时,唐元已经住进杜府。
杜承安手握男根不停撸动,面庞微微泛红,双眸红的厉害,一点也没刚才冷淡俊美模样。他回想起新婚之夜,唐元身穿嫁衣坐床边,两手白嫩嫩小手紧张搅在一起。
那时候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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