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还有些Q弹。
再往前伸摸到囊袋，圆圆的一团，热乎乎，沉甸甸的。
不知道还存了多少东西。
姜一念来来回回托着捏了捏。
怎么说呢。
她想起了网上卖的解压小玩具，想起了古时候那种大臣手心里盘玩的珠子。
真的还，蛮舒服的。
她玩得挺高兴，但高兴了没一会，手心里的东西开始变硬。
捏不动。
姜一念：“软下去！”
路扬的喉结不停滚动，“它不听我的……”
听着有点可怜。
姜一念：“……”
确实是不听话，但让姜一念放弃，她又有些不甘心。
灵光奇异地一闪。
“全都放完了是不是就软了？”
路扬顺着她的思路，“……那我不会精尽人亡吧。”
姜一念很有学术精神地，“试试？”
手指顺着茎身滑了滑。
路扬喘着气，“不要不要。”
阴茎在姜一念手里比在路扬手里乖得多。
姜一念顺着撸了两下，路扬的喘息便开始加重。
感觉到路扬腰部绷紧要射了，姜一念坏心眼地用拇指堵住了。
路扬满腔的射意被堵住，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眼泪。
忍不住求饶，带了哭腔，“念念……饶了我吧……”
原来真的可以堵住啊。
姜一念憋着笑，“你刚说不要的。”
姜一念：“精尽人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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