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于理她都不可能厚着脸皮,因那晚的春药事件在一起。
“我......我没有时间。”
“你对你的身世就这么不好奇吗?连听到后都觉得不可思议!”顾凡语气平淡,却故意勾起黎楚楚的好奇心。
“能在电话里说吗?”黎楚楚紧张的捏了捏衣角,她当然好奇,当然想知道。
可要和顾凡再次单独见面,不仅是违背了她对唐书瑜的承诺,更重要的是她怕自己见了他会动摇。
顾凡沉吟了片刻,故作纠结道:“这个事情比较复杂,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但如果你不是很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情况,那就算了,等最终结果出来再说吧,就这样。”
顾凡详装要挂电话,手机那头的黎楚楚果然着急了。
“顾总......顾总,能不能麻烦你,出来见个面。”
据她所知顾凡也出院了,现在在他郊外的平层别墅疗养,他不习惯家里有外人,所以打扫打杂包括餐饮只有钟点工,她如果去的话,就又是私密的地方两人独处,实在太危险。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现在行动还需要轮椅,不太方便出门,没事的话,我挂了。”
鱼儿已经上钩了,他得表现的比她还没耐心,急的自然就不是他了。
“我.......那.......”黎楚楚哪里不清楚顾凡故意吊着她,可她真的想知道。
出院后她连黎家都回不去了,黎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