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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淮张圆带着薄泪的眼,努力瞪大,死死盯着那佛龛里女菩萨泥像低敛的眉眼——它笑着,笑得怜悯,笑她失贞于此。它哭着,眼下拖着的两条黑泥印,是为她不洁留下的泪水。
少女刚刚还炙热的身子,像是瞬间被投入冰窖里,凉得透彻。
她余光看见惬意闭目养神的蛇,也看见手边散落的碎瓷片。
没有半分犹豫,少女伸手抓起一片锋利瓷片,狠狠刺在蛇身上。
炖。肉。记。二五、垂成
雨在后半夜突然就兜头浇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顷刻间哗啦啦湿了地面,寺院儿里值夜的小僧扯来衣袖包了头向屋舍奔去,后山上紫藤花被暴雨砸蔫了头再没有以往的灵动飘逸。
餍足后的黑蛇心间荡满难得的温情,情事的畅意昏了它的头,让它淡了这些年一直萦绕脑中疯狂滋长的怨怼执念,甚至让它生出了“若是能就此,一直到天荒地老也未尝不可”的荒唐想法。
它懒洋洋搭头在少女臂弯间目合,浅寐平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就连缠着少女的长尾也收了力道,软哒哒摊在地上。
哪怕还有一根蛇茎鼓胀着没有得到舒缓,通红坚挺硌在腰间,它也不顾。
无数年间一直都是冰冷寒凉的蛇,它贪恋着人类少女身上和暖的体温,也将自己沾上了她的体温——刚释放完、稍显疲软的蛇茎依旧滞留在少女体内,彼此交换冷暖。
这感觉就像,就像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此时的它,也就只有尾巴尖是翘着的,歪斜斜竖在半空不住兜圈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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