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周屿辞觉得完全不亏。
甚至觉得,赚了。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偏离而荒唐。
看着小巧的肉肉的耳垂被咬出一个浅浅的齿印后迅速充血发红,他扯着唇愉悦地望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眸色愈发深沉。
恨不得,在她全身,都盖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和痕迹。
他并不是热衷于在别人身体上留痕迹的人。
长时间停留在皮肤上的吻才会出现痕迹,在周屿辞看来,这是亲密的见证。
所以他从来没有制造过痕迹,因为觉得没必要。
但是宋予时不一样。
当看见她开始,他的内心就无数次叫嚣着,在她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上,让属于自己的痕迹将她一寸一寸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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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时的耳朵本来就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