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花穴的最深处。
龟头次次滑过她敏感的地带,淫水泛滥着,小穴又湿又热,随着高潮后舒张的褶皱穴肉把他紧紧裹挟在甬道,还带着她细细的颤抖。
“嗯···轻,轻一点···”宋予时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这场性事没开始多久她便丢盔弃甲,手脚连攀着身上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灼人的快感让她留恋,但理智让她觉得她快要受不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要让他继续还是停下。
虽然宋予时下意识地觉得,无论她说什么似乎都不大会有效果。
周屿辞在这次没有再分出心思来顾及别的,只顺着自己一贯的做风,虎口掐着身下人不盈一握的腰狠狠的操干着,快速挺动精瘦结实的腰抽送着。
性器在她的小穴进进出出,穴口已经无力在肉棒抽出的瞬间闭合,被他的巨物撑出一个来不及也无力闭合的圆圆的小口。
宋予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呻吟声都被撞的断断续续的,一边抽噎着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细细呻吟,???偶尔还被周屿辞一个深顶弄得尖叫着快晕过去。
她整个人被操得在床上一耸一耸,腰肢却被牢牢控在他滚烫的掌心里。
腰间是热的,身下也被他的炙热一下下凿到身体深处发着烫,眼眶和大脑也都泛着热意,像被泡进了快感的热水里。
但初经人事的身体经不起周屿辞这样大开大合毫无节制的操弄,她开始感觉到小穴的穴口泛起了不明显但持续的疼意,腰也感到快要断了似的。
“周,周屿辞···周屿辞,”宋予时好不容易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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