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意识地照做,左右检查起来。
那边的裴缨安定好其余人,而后策马赶来,小声问李衎:“那狗怎么了?”
李衎没有回答,反倒是马车里的祝清圆传出话来:“没有什么其他的物件,都是我自己带来的东西。”
既如此,那也许就不在车内,而是……
李衎想起,当时这犬是冲宅眷车的尾部狂吠不止的,他拧着眉接过裴缨手中的火折子,吩咐道:“爬下去看看。”
裴缨听令,也不惧泥水,一手抓紧横梁将半个身子倒了下去,溜进车子底部。
须臾,他举着一枚鸽蛋大小的香丸出来,交给李衎。
“在车轴缝隙里看到的。”裴缨道。
李衎低头转动那颗香丸,发现上头有好几道划痕,应当不是车轴里摩擦出的痕迹。
倒像是爪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