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
“好。”祝清圆也不恼,好似早就猜到会这般,举杯邀他饮茶。
郎君痛快饮下,却皱了皱眉——冰凉爽口,甘冽清甜,这不是茶。
小姑娘接过他的杯盏,再次倒入一杯,一边解释道:“这是春日冰。”
接着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不论你是谁,我能信你无害我之心吗?”
“能。”
祝清圆还是目光灼灼地示意他喝下杯中的春日冰。
李衎觉得奇怪,在嘴里细细品了片刻,心中笑了,这哪是什么春日冰。
此饮实则名唤冰茶,只在上京世家之间品鉴,虽有浓茶,但亦有烈酒。关中桑落、长安新丰、相州碎玉,三酒调混,再兑上里木渴水与青绿浓茶,冰镇过后一杯使人千日醉。
若他不是这劳什子世子,恰巧年少风流时饮过此物,倒真会被这小丫头糊弄了去。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