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睡得七仰八叉的郎君们,走到了后门口。
湿地泥泞,处处是雨洼,她双手撑着笨重的青油伞,举步不前。
若是撑伞,便无法提裙摆;若是提着裙摆,便会被伞把一棍子敲死。
祝清圆已经得以想见,一边撑伞一边踮脚提裙的自己,最终摔死在泥地里的场景了。
急得想哭。
而郎君双手环胸,靠在她身后的大堂梁柱上笑。
接着他摇摇头,噙着笑走上前去从身后将小姑娘一把抱起。
“啊——”祝清圆一惊,睁大眼睛看去,见是李行,才松了一口气。
李衎低声道:“把伞撑好。”
小姑娘红着脸乖乖窝在郎君怀里,一动不动,直到被送上马车。
“你,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啊。”祝清圆的声音从帘幔后传来,细细软软的,紧张得声音都抖了。
李衎没有多问,默默走远。
祝清圆开始就着夜明珠淡淡的光线更衣,虽然相隔甚远,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就与郎君隔着这么一个小小的马车厢,她却要将裙裤褪个精光……
羞得祝清圆想哭。
但她不知道李衎此刻已经返回了茶舍大堂。
郎君拧着眉,他与祝清圆进进出出,按理说势必要惊醒几人,怎会全都睡得如此沉。
他急步折身回去,细细查看其他人用过的杯盏,轻嗅几下,心内一惊——果然有诈。
茶食里被人下药了。
李衎虽是淮阳侯世子,但其师父却是武林中人,不拘一格,正派绝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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