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若是他家中困苦,自己就更方便用银钱将他招揽过来。
李衎一愣,思虑片刻,除了淮阳侯府世子这个身份,还是将其余如实托出:“我是家中独子,母亲早逝,家父醉心道术,不问世事。”
但一个小姑娘突然开始打听郎君的家世,不会是……
于是李衎轻咳一声,又添了句:“尚未婚配。”
但落在祝清圆耳里,却是分外失落——原来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处境啊。
“哦。”祝清圆低下头,丧气地戳着碗中的枣泥。
就在这时,去外头转了一圈的探花又飞了回来,嘴里还衔了一朵小野花。
祝清圆接过花,立马将刚刚的烦忧抛到九霄云外,十分开心地揉揉它的小脑袋:“探花,原来你真的探花去了!”
眼见小姑娘因他而下沉的情绪,转瞬便被一只鹦哥哄了回来,向来清风自傲的世子殿下内心不由产生了剧烈的摇摆。
一人一鸟亲密无间,李衎只得孤寂地回到篝火旁去独酌。
竟丝毫没有注意到,飞回来的探花,除了嘴里衔了一朵花,爪子里还抓着一颗香丸,悄悄地将它戳进了祝清圆宅眷车的车轴缝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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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又是行路茫茫,昨夜的密星无月便似已昭示着今朝的雨水。
自李衎从涂山教手中救下祝清圆的那日起,整个大魏便陷入了春雨迷梦中。
大小雨云时落时歇,连绵不绝。
偏偏汝丘距下一个可以落脚的城关十分漫长,祝清圆与探花,都被这一整日下个不停的雨而闷得蔫头耷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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