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人交给守卫,就当是把这只鹦哥买下。
结果还未等祝清圆张口,小东西便衔着金珠扔进守卫手里,自己把自己卖了,而后火急火燎地飞回来,停在祝清圆手腕的玉镯上。
祝清圆被它惹得掩唇一笑,在光下潋滟生波,将鹦哥和一路的郎君们都看呆。
长路漫漫,有只能说话的鹦哥解闷也好,李衎没有阻碍,领着车队重新出城去。
很快车队便离开了人声鼎沸的里城,逐渐有山林清风从帘缝中吹来。
祝清圆与鹦哥在车内饶有兴致地翻看《神仙志》。
这是她在汝丘随手买来的杂书,讲的是诸类神佛故事,还配了图画。
它自然看不懂文字,但却津津有味地盯着书页上精工细彩、古雅柔丽的洛神图。
小东西看得呆呆的,张口又道:“美人!”
祝清圆笑:“是仙女。”
鹦哥学舌兴奋地重复了两遍:“仙女!仙女!”
祝清圆又往后翻,故意指着书页上那位仙风道骨的文曲星问:“那他呢?”
哪知小东西机灵得很,即使画上之人并无髯须,竟也能一眼瞧出。它扑棱扑棱羽翼,嗤之以鼻:“只要仙女!只要仙女!”
祝清圆再度乐不可支,笑得前俯后仰,道:“这么喜爱如花美眷,不若就叫你探花吧。”
得了如此合意的新名字,探花兴奋得满车厢乱飞。
只有前头耳力上佳的李衎,黑着张脸,不甚愉悦:叫登徒怕是更恰当。
为何对着一只轻浮鹦哥能如此开怀,一对上他便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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