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是轻功了得,带着她也能轻松腾跃,祝清圆害怕得紧闭双眼。不过几个瞬息,她便已经远离了牌楼前的刀枪剑戟,来到了一个石洞里。
那人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颌,满脸髯须遮住了几乎半张脸。若是祝清圆那夜没晕便能知晓,这就是当时将她从元兴驿站带走的胡左使。
这小丫头有钱得很,柳姑婆怕这怕那,他老胡可不怕。大战过后教主必然大怒,可若是他到时候能借花献佛,讨得教主欢心……
“小丫头,乖乖呆着。”他拍拍她的脸,笑得吓人。
祝清圆大气不敢出,乖乖点头。
胡左使看祝清圆本就被绑着,再加上前方战况逼人,竟没再检查一番,便直接转身走了。
等到胡左使完全消失,祝清圆才蹑手蹑手站起身来,朝洞口试探地走去。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探出小半个头才发现,这石洞是悬空在峭壁上的。离底下的栈道约莫一丈高。难怪带她来这里的男人连个守卫都不安排。
所幸她有绳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毙。
祝清圆按照韦义所说将绑在身上的绳子扯开,扭了扭手腕,将绳子一端绑在洞口凸起的石块上,另一端绑在自己腰间。
身子背对着洞口,手脚并用地慢慢往外退。
风并不大,她却觉得自己像一朵悬崖上羸弱的五瓣花,随时有消散的危险。
殷红的嫁衣被挂得破破烂烂,早就凌乱的鬓发卷拂着自己的眼睫与嘴唇,却也无法腾出手去拨弄。
祝清圆咬着牙,使上全身力气去够脚下能蹬住的山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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