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韦义进房之前就背着看守婆子将它们拿了出来,这会儿正好气势汹汹地从大袖里再度掏出。
韦义恍恍惚惚地接住,将那缂红描金的八折贴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印章罗列上头。虽然看不懂,但还真像那么回事。
“来人!”韦义高呼,“把沈军师请来。”
祝清圆一直坐看那莽汉挠头又哈气,略有些滑稽。不多时,他们口中的沈军师便到了,身形削瘦,头顶布巾,一介中年书生的模样。
沈军师从韦义手里接过拜帖和婚书,小心翼翼看了两眼,又抬头看看祝清圆,神色逐渐稳重起来。
他朝祝清圆作揖,恭敬问:“姑娘,我们拂晓县地僻人微,恐不识物,可否容我拿出去给诸位大人看看?”
祝清圆点点头:“须得给我完好送回。”
“是。”沈军师连忙捧着此物往外走,韦义紧随其后。
所幸喜宴刚刚收尾,人还没有全部走光,沈军师在一片杯盘狼藉中眼尖地瞧见了汝丘郡的岑太守。
岑太守是规规矩矩的文人,不堪烈酒,此刻正窝着身子在角落里吐秽。本就头昏脑涨的他却突然被人一把薅起来。
韦义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问:“岑太守快给俺看看,这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
接着就是夺目的红锦展开在他眼前,反光刺目,岑太守眯着眼睛一瞧,顿时就醒酒了。
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脸都快贴上那个章印了,然后抬起脸来,极为严肃地问:“这东西哪来的?”
韦义胸无城府,张嘴就要说实话,却被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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