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犹豫再三,祝清圆没忍住,还是颤巍巍地伸手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摸到蒸饼之际,男人突然将手收了回去。连带着蒸饼。
祝清圆如遭雷击。
你瞎矫情什么!小姑娘自己打了下自己的手,欲哭无泪。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帘幔再次被人挑起,祝清圆立马转头看。这回蒸饼是插在一根长箸上的,似乎是在火堆烘烤过,略带微焦,十分诱人。
祝清圆从未见过这般食法。
感到手中的长箸被人接过,车外的郎君方才将手收回。
祝清圆进食斯文,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若不是有些噎住的呛声,李衎甚至以为她并未在吃。
于是他又递了一壶温酒进去,这回很快被接过。
李衎与她一帘之隔,杯盏相撞声、酒液琳琅声、还有小姑娘猝不及防被酒辣到的抽气声,接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须臾,软玉般的小手从窗口探了出来,先是一根光秃秃的长箸,再是一个空空的酒壶。
“哎呀,怎么又困了……”小姑娘喃喃自语,嗓音糯糯,语毕“咚”地一倒,竟就这么醉倒了。
倒像在饲养什么小兽一般,李衎自己都未注意到自己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此一耽搁,原定入陵水县的时刻也拖到了将近酉时,天色大黑。
今日三十除夕,陵水县的街头巷尾已无人外出,围墙内不停传来觥筹交错、欢笑鼎沸。
醉了一天的祝清圆被人扶下车,还是晕晕乎乎的。驿店早早便给祝清圆的厢房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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