醐灌顶,明白了他们这一路的奇诡行为。
他不再说话,默默将仅剩的那袋青小豆拿走。
而这位裴统领也重新懒洋洋地倚回车拦厢上,想了想,指尖拾起一枚石子,朝李行那倏地射去。
李行抬手接住那枚擦耳而过的石子,皱了皱眉,朝裴缨处走去。
“何事。”
这冷淡的,连个起伏的疑调都不给,裴缨一时哑然。
“方才长易要动箱子,被我拦住,我便把原委告诉了他。”
李行颔首:“无妨。”
了解过后李行转身离开,直走了一丈远,他突然想起什么,扬手一抛,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枚石子精准地从裴缨衣领处掉落进中衣,最后卡在他腰间。
懒散郎君登时起跳,怒发冲冠,气急败坏地吼道:“李衎!”
霎时整个营地都安静下来了,搬、行、蹲、立的各个护卫都僵持当场。
甚至连正在洗漱的祝清圆都愣住了——你看?看什么?
她悄悄地撩开车帘,探出半个小脑袋抬头望天,只见雪后初霁、长空如洗、一清二白、啥也没有。
娇小姐不禁露出了和方才的史佰同样茫然的神色。
李行,或者说李衎,慢慢转身看了裴缨一眼,寒色杀人。
裴缨一如方才的长易,整个人立马收敛了下去。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可以说是令行禁止,也可以说是,尊卑有别。
见无事发生,众人逐渐出了口大气,继续手下的动作起来。
李衎瞥了一眼蹲在火炉前煮青豆粥的长易,重新走回队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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