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的手,凝了凝神道:“这两日我料理祝府的事,对各位多有麻烦,所以特来致谢。”
“小姐客气了。”他侧身道,“先进去暖和暖和吧。”
然而祝清圆一进去,便打了个寒颤,在别院这样阴寒的地方,他们竟然连个炉火都不生。
“此番前来其实也是告知诸位,祝府物件已经整理妥当,今日便可上路。”
“甚好,甚好。”史佰笑逐言开,吩咐人去给祝清圆沏杯热茶。
祝清圆扫了一眼,状似玩笑道:“怎么连沏茶的都是男子,赵家一个女眷也没来吗?”
她话音刚落,就听得屏风后传来妇人猛烈的咳嗽声。
霎时三人都愣住了。
史佰首先反应过来,陪笑道:“惊扰小姐了,是贱内在路上感染了风寒,不便见贵人。”
“无妨。”祝清圆将茶放下,“也叫她出来喝杯茶暖和暖和吧。”
又僵持了半晌,史佰终于还是将那妇人从后头带了出来。祝清圆这才看清,这钱婆子略有些蓬头垢面,原本丰腴的脸颊也满是病容。
与上一世颐指气使,风风火火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知这位妈妈如何称呼?”祝清圆明知故问。
那妇人的嘴唇动了动,却还是被史佰抢先答道:“贱内本姓钱,小姐叫她钱婆子就是!”
祝清圆瞥了一眼,史佰将钱婆子的手臂抓得很紧,生怕她冲撞了什么似的。奇也怪哉,在祝清圆的记忆里,这钱婆子向来是个泼辣的,没想到竟如此惧夫?
“那钱婆子怎么不自己答话?”祝清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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