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她不由得怔了怔,正给她比划着头饰的小芍也停住了,疑惑抬眸:“姑娘,怎么了?”
祝清圆说不上来,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虽然她明令让赵家的人不必多寒暄,但她骤然晕倒,按照前世那个赵家钱婆子的性子,势必要来给她假模假样的煮汤药了,怎么会如此清净……
上一世在进京的路上,她不慎风寒,这钱婆子立刻嘘寒问暖,对她无微不至。她眼泪汪汪,还以为这婆子是真心对她,可人家不过是眼馋她的银子罢了。
终日卖惨,短短半年,就骗去了祝清圆数百两纹银。后来嘴脸败露,又仗着是赵夫人的身边人陷害于她。
拜这钱婆子所赐,她又是被掌嘴,又是被罚跪,可吃了不少苦头。
静默了好一会儿,祝清圆抬头对小芍道:“随我去别院再见见赵府诸人吧。”
屋外又下起了密雪,今冬似乎格外冷——是以一向硬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