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果然,隋牧没有耐心听下去,背对着他直接说:“纪寻安,你走吧,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再见面。”
“隋牧……我……”纪寻安头一次遭遇这种事,脑子根本完全转不过来,狠狠心一咬牙,直接说:“我全都听到了,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我相信……”
“我就是这种人,”隋牧直接粗暴地打断了纪寻安的话,语速很快,“刚刚那个女人,是我妈,她是做那种生意的,我也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的那种人。”
纪寻安往前跨两步,站在隋牧面前,坚定地说:“不是,你不是。”可再多的他也说不出来,反复否定,只是显得更加词穷而已。
雨夹着雪,像是冰晶打在脸上,有点疼,眼前纪寻安信任的双眼不掺假,但隋牧心里烧着一把火。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不堪的事情会全部都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一个人面前。
而且这个人还是纪寻安。
这个人怎么可以是纪寻安?他才刚刚……
隋牧压下了心头所有复杂的感情,开口冷漠得像个陌生人:“纪寻安,是谁把你教得这么愚蠢又天真?我做过些什么你知道吗?我中学就辍学了,打架、斗殴、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