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觉得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又是这样,自从罗萍在初中时候发现他的性取向之后,每次提到这件事,就要拿出来冷嘲热讽一番。
他以前会觉得委屈、难过,但经历了这些年,亲眼看着罗萍是怎么对他发疯发难后,他已经对这些话免疫了。
隋牧不想和她争执,只好挑紧要的问:“货是哪儿来的?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因为我不想活了啊,要问他们拿点货还不容易吗?再说不这样,你会来?”罗萍靠近隋牧,把语速放缓,听不出真假。
“我只问一遍,你到底出了什么事?”隋牧耐心耗尽,只想赶紧出去把货处理掉,以免引火烧身。
罗萍愣了一下,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似乎是想要换个态度说话,可实在是没有这样的习惯,于是又变成了那种轻佻的表情,她对着隋牧勾了勾手指。
隋牧犹豫了几秒,想到罗萍那条恳求的信息,还是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
“我、得、绝、症、啦。”罗萍声音虽然还是很飘,但一个一个字说得很仔细,眼睛死死地盯着隋牧,脸上隐隐显出一股灰败的气色。
隋牧嗤笑了一声,他怎么会认为这个女人还有良知?